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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5日 数字时代的些微感动 最近多看一些有关社会、民生的书、材料,自然,火气很大。朋友说我发自内心无比粗鲁的人。今天算看完《八十年代访谈录》,我觉得这应该是今年极有分量的一本书。说书市兴旺,别有用心;难得的好书,应该去读一读。没有人读严肃的书,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没有人严肃,会出问题。一流的学者,不会逼你去读他的书,书卖不出不会大呼文化已亡。诱之导之,教唆我们读书,勾引我们思考,是为救国。易中天有学问,确凿。但你听他《我的历史观》演讲,哄笑之下,自有深意。他说历史人物,该以凡人之视角同情他,理解他,其草菅人命,枭险狡诈,非其所愿,制度所为也……他又说他品三国至今所讲之人事,都是伏笔,老夫远虑,最后自有分析。 制度制度啊…… 李敖把台湾料理完了,(阿扁之事,算得了什么),心怀神州故土,用尽心机,往大陆一游,谈拥抱共产党,谈思凡之务实,谈不要自由主义要宪法,看出李敖的脑子依然很好,此子之韬晦隐忍,不可与寻常人道。再如留美学者林达,其评述美国政治的著作,掷地有金石声,但我想,都是心怀祖国之作。
我常说我有好几年没有真的生气了,一则自然是怯懦,二则,我自有我深的愤怒悲怆,寻常屁事,扰我恼我不得。我极怕事,抛头颅仆囹圄之英勇,诚然不敢。学英语,写文章,译介西人好书,苦磨风雅文字,致人多读书尔,微薄的志向。
今日不谈国事。 身边同学,真的是无人读书,这种句子,平常说说,无谓语,记在这样的文章里,有点伤心。(也是因为读了“八十年代”的缘故。)我寝室里,是我原来学院的朋友们(都是学电子电气电脑的),学业上大都不含糊,脑子灵敏,比我好些,但上课自习归去来兮,嗜游戏如天降大任,有此解忧,代醇酒妇人足矣。
iPod,Google,BT的时代,对于信息娱乐,无所不能,人一旦成了超人,便要丧失其感动的能力。好友推荐我一个FTP,真可谓MP3集大成者。常在此中,迷楼一座,可乐而不返。下了歌,又要听,转入iTunes,转入iPod,都是耗功夫的事,我只好在日记中写,“音乐,玩物,不要昏了头。”听歌是个时间黑洞,我早便深受其害,高中的时候,买个CD,对着歌词一听就是一个晚自修;以前是在百度上下歌,往往又旁征博引,左生右发,这个歌那个歌,度年如日,人也恍惚。有了iPod,有了BT,有了FTP,古往今来的音乐人,尽归驱驰,怎么办?过了一个新鲜期,只能收住心性,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后宫佳丽三千,不是没有愿望,朕力有不逮。
又一想,那个FTP既如此牛逼,那我不是可以掘出一些多年前耗费老子教坏老子的歌?第一张,张信哲96年的专辑《梦想》。当然在那以前,也听过其他的歌,一些合辑,什么六大天王轰天绝唱什么的,听了的学唱的,不少,自己有了零花钱之后,也记得买过黎明郭富城,但留下印象,十年之后依然能详的,是这张专辑。我愿把它当作我的启蒙。因为这之前听什么涛声依旧潇洒走一回选择爱情鸟什么的,只是像小女孩去偷穿高跟鞋抹口红,是父母默许的游戏,而用自己的钱买一张打动自己的,好听纯净到足以开启你那什么情窦的专辑,完全是两回事。我一遍遍地翻那本印刷无比精致的歌词本,脑海中至今犹新。昨天把专辑封面导进去,镜头从下往上,收入张信哲那时年轻的胸肌和脸,朝气蓬勃,执着用情,我很熟悉。虽然我至今还是觉得他极像我那时一个早熟的女同学。
我睡前一般不听歌。昨天睡在那里,插着耳机,十年前的一个喀嗒喀嗒的随身听变成现在的iPod,似乎什么都换了,可对于这些歌的感觉,竟穿过冷月下千山万水,还能回来。 10月13日 还我文字 前些日子完成了一本原版的《The Kite Runner》,人称其为阿富汗版之《兄弟》。后者我只读了上半部。虽然余华是我相当信任的华语作家之一,但是因为手头一直有书,不愿去读下半部。《The Kite Runner》很好读,也的确有些力道。但是我觉得到揭示血缘关系那段已至顶点,后面再要往上推路数不对,巧合得太厉害,反而没有了冲击力。所以《KT》只能成其Bestseller,而不是Classic,在于太想讨好读者。
今天去书店,别有用心地翻了翻中文译本。原文在169页是这样:"我"出书,以阿富汗作家身份在美国作五城宣传之旅,本应是为国争光之事,但……“Instead,the war reged on,this time between Afghans,the Mujahedin,against the Soviet puppet government of Najibullah,and Afghan refugees kept flocking to Pakistan.That was the year that the cold war ended,the year the Berlin Wall came down.It was the year of Tiananmen Square.In the midst of it all,Afghanistan was forgotten……”中文版里“It was the year of Tiananmen Square.”没有了。现在连他妈名字都不能提了? 我不懂出版界的事,但是我以前读李敖全集的时候,隔三岔五的“编者略”,虽然也想操之,但是至少没有被操。 但是最近出的书,随便切,血肉横飞,你根本不知道,以前是好比在公车地铁里面,被骚扰了,不知道是谁,但是知道被骚扰了。现在我们像乡村小学的孩子,被老师干了,也没人告诉我怎么回事,还以为是自己表现不好。
高三的时候书店里大卖《往事并不如烟》,没买。听说它的好了,买不到了。后来在一辆“黄鱼车”上一把将其搂住,除了好看,我还感谢它介绍张伯驹给我,成了我古往今来最喜欢的人物,后来读其他一些写张伯驹的东西,没法和《往事》比。
但是前些天看牛博(这两天牛博怎么了?),触目惊心。
被删部分过长,系统不让发,自己留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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